- Dec 30 Sun 2012 0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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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而生
2012年12月8日,我想,這是我第一次面對我生命中的生死關頭。
前一天經過兩位不同急診醫師診斷後以為的急性腸胃炎在這天下午突然失控,再次踏入醫院急診室之前,我和陪同我再次進入急診室的母親都以為,這只是腸胃炎的疼痛尚未減緩、再次發作而已。但,醫師淡淡說著觀察到晚間7點、並且空出急診床位,同時伴隨著並未舒緩的疼痛,醫師開始覺得症狀並不尋常,我和母親也開始 感覺到不安。
接著,除了例行的X光檢查之後,忍著疼痛,醫師另外進行了腹部超音波的檢查,並疑似在右下腹發現了不尋常的腫脹。於是我被推入了斷層掃描室,進一步確認疼痛不止的腹部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推回急診室不久,電腦斷層掃描的片子便送達到急診室的醫師手上,同時也確認了造成腹痛的原因並非普通的腸胃炎,疑似的病因是在我這年紀相當罕見的腸套疊,需要與外科醫師會診之後,才能確定確切的病因為何。然而,就在外科醫師看完片子、來到病床之後,卻告訴我們更為嚴苛的事實──可能需要開刀。醫師說著,雖然腸套疊能夠不必透過手術處理,但多用於幼年病患。並不處於好發年齡的我,並無法確定是什麼原因造成腸套疊,同時以灌的方式處理還有腸道破裂的風險,開腹取出套疊的腸道,同時確認病因才是比較建議的處理方式。
但,聽在保守的母親耳裡,開刀卻是她最不樂見的結果,因為,我們都不知道,這一刀畫下去,醫師在我肚子裡見到的會是什麼。而且,多年以前當時還就讀高中的表哥,也因為腹痛送進醫院,結果診斷出大腸癌之後,就再也沒有走出過醫院。對於母親而言,這是她心中最大的陰影,也是她不願見到我被推入手術房的原因。只是在權衡之後,手術同意書還是簽了下去。在當天的晚間8點30分左右,我,被推進醫院的手術房,而心情卻出乎意料的平靜。
必須進行開腹手術而全身麻醉的我,早已無法記得手術中與恢復室中心底想著什麼,只記得在進到手術室前,心情出乎我意料的平靜。雖然不安、忐忑仍是免不了的情緒,但我卻是在心跳沒有加速、血壓沒有升高的狀況下被推入空曠的開刀房。而這一切,都只是在兩個小時內所發生的。開刀房其實不像螢幕上、小說裡描述的那樣冰冷,恆溫的空調、溫暖的手術毯,都讓人能夠放下心來,去面對接下來身體即將被劃上一刀的事實,不知道什麼時候從靜脈流入體內的麻醉藥劑,更讓記憶直接跳過血淋淋的場面。等到伴隨著痛楚再次醒來、意識清楚後,眼前的已經是另外一面陌生的天花板與日光燈。
- Aug 21 Sun 2011 0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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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瓜茶
每到夏天,總會想起那記憶中的味道,伴著焦糖的香、冬瓜的甘,還有一絲離愁的澀,是一種回憶,也是種思念。在炎夏中啜飲一口熟悉的冰涼,甜味在嘴裡發酵;離愁卻隨著時間而更趨濃郁。
外婆給我的印象,是個溫柔、慈厚的背影,總會想起後院中那一鍋散發著焦糖香味的膏狀物品。那是外婆為了夏天而做的準備,在放涼之後,用刀子切成一個個四方形的塊狀,他們變成了煮冬瓜茶不可或缺的原料。還記得那些日子裡,家裡冰箱的冬瓜茶,幾乎都是用外婆做的冬瓜糖熬煮而成,那實在的原味,總讓人回味再三。
只是,與長輩的緣份總是短淺,爺爺奶奶來不及看到我的出生,外婆也在小學的時候離我們遠去。年紀太小的我們不懂悲傷,不懂得死別的苦澀,那時候無法感受的離別,隨著時間的沉澱卻愈趨明顯。在外婆過世後,逢年過節前往雲林的時間少了,外婆家也不再像以往那樣人聲鼎沸、歡笑聲不斷。幾年後,隨著外公的去世,外婆家不再是母親姊妹們相聚的地方,那一個讓熟悉的甜味烙印的地方,已成為冷清的空屋。
時間或許能夠逐漸撫平傷痛,讓難過隨著歲月的流逝而慢慢消弭。不過,離別的感傷,卻在時間的累積之下愈發濃郁。每當經過空無一人的老房子,每當看見一塊塊咖啡色的糖磚,外婆家後院的大鍋、鐵盤總浮上心頭;記憶中濃烈的香味彷彿近在眼前。然而,這一切只能活在腦中,消逝的一切就如同流逝的光陰一般,不會再來。
- Jun 01 Wed 2011 0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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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漸消失的桃源──蘭嶼

或許,大自然是上天寫給我們每個人的一封情書,然而我們總是不懂好好欣賞,自以為是的將它視為理所當然,甚至破壞、撕毀,辜負上天想訴說的情衷。不過,當來過臺灣東南方海面的這座島嶼後,便能理解這是多麼脆弱、難得,因為在我心中,這裡是一個正逐漸消失的桃花源。 不妨試想一個問題,如果你想到動身前往蘭嶼,對這個小島的期待會是什麼?是還未受到嚴重破壞的自然環境?或者是獨樹一格的人文風情? 如果是前者,相信蘭嶼並不會讓人感到失望。離開臺灣島,往臺東市東南方的海面前進,經過大約30分鐘的飛機航程後,我們便能在充滿蘭嶼原住民意象的蘭嶼機場迎接下,抵達這離開臺灣島49海浬、面積超過48平方公里、佇立在海上的綠色寶石。 在還沒踏上蘭嶼之前,我以為我心底那片美麗的海,是屬於東部的海岸線。然而,在蘭嶼漫步走了四天後,我發現新中的那塊位置已經有了新的主人。一望無際的藍,搭配暗沉的黑,然後佐以青翠的綠,構成了蘭嶼海岸線的基調,沒有太多人工的水泥建築,離開聚落後,盡收眼底的滿是自然的雕琢。 在蘭嶼島上,你會發現山望著的是海,海瞧著的是山,島上熱帶雨林的翠綠,由聳立的山上一路蔓延,直到與海水相接的潮間帶。海與山只有一線之隔,你能從山望海,也能由海見山,在蘭嶼的山上,你的腳下就是無際的大海;而在海中,你的眼前便是壯麗的山巒。如果你愛山,意想不到的山形能夠滿足你對山的想像;如果你樂海,無際湛藍的海可以給囊括所有煩愁。這不是XX出奇蛋,卻能一次滿足兩種願望。
- Feb 07 Mon 2011 0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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怡然而自得,臺東
24歲的我和東臺灣特別有緣,在這短短半年的時間當中,儘管時間並不長,我仍在中央山脈的東面留下了三次足跡。兩次由北部踏入了花蓮的境內,一次則是繞經南臺灣走入臺東的懷抱。即便都屬東臺灣的範疇,但花蓮與臺東卻散發出截然不同的氣息,如果花蓮能讓人讚嘆大自然的鬼斧神工,那麼臺東就是給人自在享擁自然,開朗且熱情的淨土。 雖然海岸公路上車輛總是以破百的時速奔馳著,但臺東散發空氣是悠閒、瀰漫的氣息是自在,讓你我拋開塵世,沉澱經過忙碌折磨的自我。 如果你喜歡海,那麼東部的海絕對能讓你嚮往,雖然在東部海岸踏浪親水不是件容易的事。但是不同於西海岸灰暗的沙灘以及難以望穿的海水,藍、不同層次的藍與浪花的搭配,是東部海岸帶給人的印象。花蓮是,臺東亦是,但是台東的海岸線目前還少了花蓮七星潭那一棟棟高聳的旅館,臺東的蔚藍海岸,還是屬於臺東居民的家園,更是讓旅人忘卻一切、讓心思盡情徜徉的寶藏。 我們希望,這片海能夠一直蔚藍下去,這條海岸線也能不被遮蔽…… 不過,讓人心曠神怡的自然,卻隱藏著令人憂心的一面。經由南迴鐵路繞過中央山脈南端,一路向北準備進入臺東站之前,太麻里溪出海口的殘破仍歷歷在目,雖然這已經是一年多以前所留下的烙印,但傾頹的屋頂仍然留在滿布卵石的河道之中,曾經有過的道路也早已被沖刷下的土石掩沒,只剩下一支支歪斜佇立的電桿,告訴我們,曾經,這裡是一條領著你我跨越溪水的道路。
- Aug 23 Mon 2010 2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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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山傍水,花蓮行

一段好旅程的定義是什麼?是吃遍旅行書上所有美食?抑或是走遍手冊上不可錯過的景點?我想這有千百種不同的答案。對我而言,盡情體驗、帶著豐富的回憶踏上歸途,這就是心目中出色的旅行。 那天早上十點,簡單的行李帶著點複雜的愉悅心情,我踏上這段旅途的開始,目的地──山的那端──花蓮。美麗的驕陽與舒服的微風,是花蓮張開的雙手,迎接一個個步出車站的遊人。我們,也在這樣熱情的雙臂擁抱下,踏上台灣的東部,開始一段沒有緊湊行程、沒有確切時間表,只有重點規劃的花蓮行。 如果在東部土地還用西部的腳步走著,我想這一切都會走了味。當看著花蓮的藍天白雲,只會想任微風吹拂;當望著太平洋的海闊天空,只會想聽浪濤洗滌;當面對太魯閣的浩瀚壯闊,只會想閉上眼,讚嘆大自然的鬼斧神工。這裡是台灣東部,是過度開發的小島上僅存的淨土,離我們如此近,卻又如此遙遠。只需不到三個小時車程,便能翻越重巒疊嶂,呼吸清新的自然氣息。卻遠得像來到另一個國度,沒有灰色的天空,沒有複雜的天際線,沒有緊張不止的步伐。正值豐年祭的阿美族部落,激烈的運動比賽競爭中,也絲毫未見你死我活的競爭,輕鬆自然與世無爭的跑著、笑著,在他們眼裡,我看見最自然的熱情與笑容。明明說著同種語言,精神裡卻大相逕庭。 所以,這是一段渡假,不是一段上車睡覺、下車亂跳的緊湊旅遊。我們沒有人手一份的行程表,也沒有時時對表的導遊,只有在地服役的替代役男,一本只是參考的旅遊手冊,還有一輛租來的小車,帶著一行四人在花蓮的土地上穿梭。 自然的美,無論多久都想回味。再度踏上七星潭,同樣的卵石海岸,同樣前仆後繼的碎浪,都如同記憶中一般。看著不斷拍打岸上的浪花,彷彿心裡的一切,都隨著一個個消逝的波濤一般,被帶往深海。只是,岸邊多出的好幾棟建案,卻讓原先路口的海闊天空豬羊變色,也許海景飯店是亟欲召來的財源,卻讓長久以來的美景一夕變調,雖然多了些曲折無損於七星潭的美,卻也讓這海闊天空多了分傷悲。如果七星潭讓人有些失望,那麼太魯閣永遠會讓人帶著讚嘆而歸,走過代表著無數英靈犧牲的東西橫貫公路牌坊,這沿著立霧溪河谷開鑿的公路,讓太魯閣成為台灣人心目中絕美峽谷的典範。穿梭在高聳絕壁中的立霧溪,在你我都必須在前世催眠中重複進行多次前世催眠,甚至是台灣島剛剛誕生的時代,便一點一滴切割堅硬的岩石,然後形成你我今日所見壯闊的景象。身在其中,所有的一切都不那麼重要,大自然的力量,是唯一留下的讚嘆;烙印腦海的景象,是抹殺不掉的美麗。
- Jul 24 Sat 2010 0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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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個寧靜

也許,我只是想享受可以偷閒看書的時光... 8點20分往台北基隆區間車準時到站,魚貫而下的人們換了一批魚貫而入的面孔,趁著警示音還未響起,我踏入車廂準備一天的開始。北上的桃園-台北區間總是一位難求,撿了個車門邊的位子靠著以便騰出雙手,讓躺在包包裡的書本有了一展長才的機會。雖然記不起從甚麼時候開始,趁著搭車的空檔抓起書本讀著,可能是小說、可能是散文集,久了,這也成為一種習慣,一節、或是一章慢慢地運用零散的時間把手頭的書讀完。 我享受這樣的感覺,斜倚車窗,翻開手中的書本,隨著窗外流逝的景物,進入小說的世界遊戲,跳進文字的世界徜徉。藉著作者之筆,帶領我們來到他所設定的世界觀,可以是日據時期的台灣、可以是現代的歐美、可以是文革時期的大陸、可以是抗戰時期的校園,更可以是未曾想像的未來、奇幻世界,跟隨作者的文字自在流連於其所設定世界,從而得出自己的想像。讓通勤短短的車程,變成一段大大的享受。讓無趣的車廂,增添幾分趣味。 就算手頭沒有引人入勝的讀物,窗外沒有令人驚豔的風景,靜謐的空間搭配規律的聲響,搭車,也能是種恬靜的舒適,更可以是種享受。只是,總有不速之客,劃破這舒適的恬靜。拖著惺忪的睡眼、尚未清醒的步伐踏入車廂,本以為能夠撿個舒服的角落,半夢半醒地過完這大約一個小時的車程。然而,卻發現本該是上班離峰時段的列車卻塞滿了人潮,暑假的到來,讓每天的通勤都像是週末夜。一張張看似青春的遊人,讓車廂的氣氛比窗外的艷陽還高漲。只可惜,你們的快樂我無從分享、你們的愉快我難以體會。 也許不久之前的我們,也曾經是列車上的遊人,出遊的喜悅總難用三言兩語表達,想說的話也永遠說不完。我們的青春,永遠有著一頁寫著喧鬧,那是個不用在意他人眼光的畫布,我們用花不完的精力當畫筆,畫下屬於我們年輕的圖畫。只是,青春是首太短的詩,尾聲太早來到,早得我們沒有會親自為他畫下句點,結局卻早已出現。我們都被逼著長大,逼著在列車上看著那我們曾有過的以往,卻只能低頭向前,發現那早已回不去。回不去那放肆吶喊的青春年華,來不及再參與瘋狂嘻鬧的年輕色彩。
- Jun 20 Sun 2010 2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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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清楚再走吧!

隨著學生的暑假即將到來 踏入教職的朋友們也開始馬不停蹄的展開教甄旅途 當然有些準備步出校園的朋友也準備進入職場 將近四個月之前,我很幸運的覓得理想中的工作 也許,這是許多人看來相當難得的一件事
- Jun 06 Sun 2010 2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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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喜‧恭喜!
6月5日,第一個熟識的朋友踏入了禮堂,告別單身生活,完成人生大事,第一次感覺婚禮離我這麼近。雖然不是第一次參加婚宴,親友的喜酒也吃過不下數十回,但頭一回覺得,原來這並不遙遠,因為台上的新人,是曾經與我們一同在校園分享歡笑點滴的朋友。
過去,參加婚宴總覺得是不關己,紅包是爸媽負責給,我們只需出一張嘴,人到然後負責想用餐桌上的菜餚。小舞台上的新人呢?雖然他們是主角,這也是為他們而舉辦的場合,但那也只是一場餐會中的佐料。他們和我的距離一向是那麼遙遠,往往在會場才知曉對方的姓名,換來的也只是「哦~這是我的某某被親戚的兒子/女兒!」,從不會感覺我將要獨自進行父母過往做過的動作,也將為熟識的好友送上祝福,更沒有想過,這樣的一天會這麼快的到來。
就在這一天,一位曾經同校六年、同班五年的朋友,就要步入禮堂。雖然五到六年的時間並不長,整段國小時光都還勝過這段日子,然而難得的,是當經歷國中邁入高中這可能各自分飛的時期,依然能夠進入同所學校,甚至在分組後又被編入同班,並且至今仍然保持聯絡,這樣的緣分就不是那樣的簡單。看著曾經一起笑過、一起廝混過的朋友,穿著禮服、挽著美麗的新娘站在台上,滿溢幸福的表情很讓人開心。只是看著朋友完成了人生大事,又在續攤的KTV中聽見「那是我們都回不去的從前」,在酒精的催化下也不免有些惆悵。
曾經,我們都是校園中做著青天大夢的孩子,漸漸地我們長大、成熟,在離開高中校園五年後的現在,都在各自的領域找到了天空。有人投身教育圈、有人進入科技業、有人涉足出版業,也有人正準備踏入社會開始新的階段,我們都不再是那個可以畫著空中樓閣的孩子。似乎,現實正一步步逼著我們去面對,去正視這樣的事實。一直在人生旅途中領先我們的新郎倌,更敲破眼前的那片朦朧,原來,這一步離我們並不遙遠。甚至,隨時都有可能發生。
感傷的話就此打住,新婚大喜應該是要多點歡笑,也該送上些祝福。蘇喜,你在人生的旅途中一像領先我們好幾步,無論是工作也好,或是身旁的美嬌娘也罷,你總是提早一步體驗我們還未能踏入的階段。接下來,你就不是一個人了,可能壓力大了、可能負擔重了。但希望你能和你的另一半相互扶持,走過人生的未來路途,還有希望12月報到的寶寶會是健康漂亮的娃兒!新婚愉快!
- May 16 Sun 2010 0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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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light 12
- May 16 Sun 2010 0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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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逼八週記 IV-記者會初體驗
- May 02 Sun 2010 2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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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逼八週記 III-新階段步步開展
一轉眼,新生活已經過了兩個多月
不僅拿到開始工作後的第一份全薪
也開始準備參與大大小小的活動
不只是聚餐、應酬
這個星期開始,也得出現在記者會、發表會的場合







